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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在意识空间,苏凛收到了指令:【装得像一点,小凛凛。想象一下……你其实很爱慕我这个主人?】
苏凛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爱慕?这种属于人的、复杂且无用的情感,超出了他作为工具的理解范畴。
但命令就是命令。他调动起所有的表演能力——或者说,他回想起了主人偶尔揉他头时,他体内那些难以言喻的电流感和一丝满足。而后努力将那种感觉投射到眼前这张属于苏迫的脸上。
于是,在威士忌三人组眼中,他们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被苏迫捏着下巴、被迫仰视的苏凛,那双常年冰冷无情的眼眸深处,似乎极其艰难地挣扎着泛起了一丝极其古怪的涟漪,那不像爱慕,更像是一种被强行扭曲的、混杂着服从、茫然和一丝类似期待被认可的复杂光芒?
“乖孩子。”苏迫似乎很满意苏凛这努力的表现,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宠溺的笑容,甚至还用拇指指腹,带着施舍般的意味再次轻轻蹭了一下苏凛的下唇。
然后,他松开了手,直起身,仿佛刚才那充满掌控和亵玩的一幕从未发生。
他重新牵起苏星的手,对跪在地上的苏凛随意地丢下一句:“跟上。” 便不再看他,如同招呼一条听话的狗,牵着依旧有些懵懂的苏星,转身沿着林荫道继续悠闲地走去。
苏凛沉默地起身,拍掉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如同最忠诚的影子无声地跟在苏迫和苏星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黑色轿车内,死一般的寂静。
波本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凝重和难以置信。
苏格兰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温和的蓝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一种深切的悲哀。
黑麦摘下墨镜,眼中第一次失去了惯常的冷酷,只剩下被颠覆认知后的震动。
亲眼所见,远超想象。麦芽的主人比他们预想的更加深不可测,也更加令人作呕。
那种将人彻底物化的姿态,和当众施加羞辱却让工具表现出诡异依恋的掌控力。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控制,这是摧毁人格。
夜幕低垂,组织新人营的宿舍区一片死寂。苏凛推开房门时已经是深夜。
波本和苏格兰似乎已经睡了(假装的),黑麦则靠在床头,正在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