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凛的样子……很奇怪。
他身上的黑色训练服外套整齐地穿着,里面贴身的黑色背心也完好无损,身上甚至闻不到血腥味或硝烟味。
那张冷峻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细看之下似乎比平时少了几分紧绷的戾气,眉眼间甚至透着一丝极其细微的轻松,或者说是某种隐秘的满足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换了一条裤子。同样款式的黑色训练长裤,但显然不是他白天穿出去的那条。
而且,他走路的姿势虽然依旧挺直,但步伐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僵硬,尤其是在迈步时,大腿肌肉似乎承受着某种负担,导致他行走的姿态透着一股……虚浮感?仿佛双腿发软,使不上力气。
黑麦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瞬间锁定了苏凛的腿,又扫过他脸上那丝极其违和几乎可以称之为愉悦的放松感。
波本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但耳朵显然竖着。苏格兰也微微动了动,被子下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苏凛无视了三人或明或暗的注视,径直走向自己的床位。他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动作有些缓慢地坐下。
在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微微侧过身,带着一种类似珍惜的动作,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大腿外侧。
算是与苏迫提出交易的代价,虽然他不知道苏迫用石头砸伤他腿的目的,但主人心疼上的药是实打实的。
可这个动作,配上他那副双腿发软、脸上却透着隐秘愉悦的状态……
一个极其肮脏符合逻辑的推测,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钻入了威士忌三人组的脑海。
他被他那个变态主人留下了!
他被强迫做了那种事!
他换了裤子,是因为……脏了?
他腿软,是因为……承受了太久?
他脸上那该死的、隐秘的愉悦和此刻揉腿的动作……是因为被主人宠幸了?!或者,他根本就是自愿的,被彻底洗脑得连这种事都感到满足?!
巨大的荒谬感和强烈的恶心感瞬间淹没了三人,波本感觉胃里一阵翻腾,苏格兰死死咬住下唇才能抑制住冲口而出的质问,黑麦的眼神则彻底冷了下去。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敲响。伏特加那张方方正正的脸出现在门口,他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形,目光在苏凛身上停留了一瞬,瓮声瓮气地说:“麦芽,大哥让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