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需要他维持绝对的安静和服从,然后,被允许停留在主人身边,停留在那个拥有独特气息和温度的空间里(苏宁医:感觉身后凉凉的)。
“麦芽,”安室透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罕见的艰涩,仿佛每一个字都在砂纸上磨过。他试图在这片令人窒息的荒谬中找到一丝理解的缝隙。
“你…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侍寝…那是……”那个词如同烫嘴的山芋,他无法在苏凛此刻这种平静到可怕的语境下完整地说出来。他更无法理解,这种平静从何而来。
“工具的职责,”苏凛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是满足主人的需求。”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声音里注入了一丝近乎虔诚的决绝,“如果主人需要……麦芽可以。”
“噗——哈哈哈哈哈哈!!!”
死寂被马格利骤然爆发的、歇斯底里般的狂笑狠狠撕裂。他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眼泪都飚了出来,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荒诞不经的笑话。
“我没听错吧?啊?战斗疯子麦芽!代号成员!组织里出了名的煞神?”他指着苏凛,笑得几乎喘不上气,声音尖锐刺耳,“居然他妈想一辈子给人侍寝?还是给那个把你当狗来遛的变态主人?!哈哈哈哈!你是不是天生就欠……”
最后那个极其恶毒污秽的词语尚未完全出口,空气骤然凝固。
苏凛动了。
没有怒吼,没有预兆。如同蛰伏的毒蛇弹出致命一击。
“住手!”安室透的厉喝几乎同时响起,但他离得太远。
马格利的狂笑还凝固在脸上,瞳孔里只来得及映出苏凛那只骤然放大的拳头。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
马格利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双脚离地,紫发飞扬,身体呈一个诡异的“<”字形向后倒飞出去。
他脸上那滑稽的、因狂笑而扭曲的表情甚至还没来得及转换成惊恐,鲜血如同破裂的水袋般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猩红的弧线。
他重重地砸在五六米开外的冰冷金属墙壁上,发出又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闷响,然后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彻底不动了。鲜血从他破碎的面部汩汩涌出,迅速在他身下蔓延开一小片刺目的猩红。
整个训练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