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草,整日去荒野放驴,驴吃草他睡觉,天天如此都没出事,那日驴确丢了。
苏常靖总结,“殿下,这作案的人八成是个熟人,摸清了老人家的放驴时间和地点,见老人家睡着了,把驴牵走了。”
太子点头,表示认同,“有没有去村子里面调查。”
“查了,没发现驴的影子,都说没看见老人家的驴。”
太子又问:“转移的可能性大吗?”
“要是熟人所为,这驴百分之百被转移了,搞不好已经易手了。”
太子:“有没有去驴市上找找?”
“接连在驴市蹲守八九日,都没发现老人家的驴,这驴八成找不到了。”
一听这话,老汉放下狠话:“少尹大人一句话,草民的驴就找不到了?我不活了。”
然后从怀里又掏出一根麻绳,熟练的往房檐下面斗拱下方的额枋上甩,他今日要以死明志,非死不可。
程攸宁一看,真倔啊!“嘿——这老人家是有备而来,竟然带了两根麻绳,快,夺了,夺了。”
老头期期艾艾,说话颠三倒四,“让草民死,没了老伙计,草民不想活了……老伙计,你到底在哪里啊!我不活了,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