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衙门口就拴了一头驴。
老头早早就跑来了,额头顶着一个包,依旧做了两手准备,怀里揣了一根绳,手里抓着一根绳,目的很简单,找不到驴就直接上吊。
老头命悬一绳,绝对不是开玩笑,昨天撞柱子的那一下,还在大家脑袋里面闪现呢,这会儿见到老头,大家仍旧心有余悸。
苏常靖马上对老头说:“老人家,你的驴找到了,这头就是。”
老头连连摇头:“这驴的颜色不对,我家的驴是黑色的,这是灰的!”
苏常靖赶紧让人去拿卷宗,打开一看,那只四十多岁的老驴果然是黑色的,不是灰色的。
苏常靖低声问负责买驴的衙役,“怎么办事的,这么疏忽。”
衙役振振有词:“少尹大人,不是我们疏忽,是驴市没有黑驴,听说前段时间从北面来了一群驴贩子,把黑驴都收走了,市面上能买到的都是这种灰驴。”
“为何会这样?黑灰有什么区别。”
“大人,您有所不知,我们本土的黑驴个头比灰驴大,干活也有劲,干重活的喜欢买黑驴,喜欢温顺的,就买灰驴。我想驴贩子是想把黑驴贩去做苦力。”不然没法解释,也可能是个人喜好,人家就喜欢倒卖黑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