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包间里,开口问道:“老板,您刚才话里有话,莫非这里面还有我不知道的内情?”
杨明点点他:“你开歌厅的时候,嘴上说什么麻烦都能摆平,还说上边关系都打点好了。就这么一桩小事,就把你折腾到这个地步,你那些打点起了几分作用?
实话跟你说,本来就是件不值一提的纠纷,要不是有人从中作梗,你们早就处理完出来了。
这世道一定要多留心,开娱乐场所,你永远猜不到什么人会在背后给你下套。吃一堑长一智,大厅还是改回原先的模样吧。那帮驻唱的,不是善茬,是抱团成伙的。”
乌猛听明白了杨明的言外之意,挠了挠头:“可我跟他们签过合同,最少要唱满一年。要是把人赶走,我该怎么跟那边交代?”
杨明站起身:“这个就得看你自己,我没法替你拿主意,你好好掂量。但我把话撂这,那帮唱歌的绝非善类。”
说完,他不再跟乌猛多聊,从歌厅后门绕出去,上车离开。
乌猛总觉得自己身手过硬,身边几个朋友也都是道上混过的,可他却不懂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个道理。
他们这帮从外地过来的人,想在京城这地面儿上混出名堂,不是件容易事。
就这么一桩不大的事,他都周旋不开,歌厅往后会是什么光景,可想而知。
每个人的路终究要靠自己走。当初他一门心思要干歌厅这行,自己早就提点过他,只是他听不进去。
这次出事,自己已经算是尽到朋友情分,往后要是再遇上同类麻烦,杨明不想再出手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