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一层一层在舌尖上绽放,在口腔中炸开极致的味觉层次感。
甜蜜在嘴里化开,可他的思绪却被拉回了童年。
土灶前,站著一个小萝卜头,朝著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太太喊道:「外婆!外婆!我想吃甜烧白!」
「乖乖,这些不得行,这是明天主人家席上要用的,你过来,我给你单独留了一小份,你就藏到灶台后边偷偷吃,不要让别个看到了哈。」老太太左右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从蒸笼里端出了一个小碗,里边有半碗糯米饭,还有三根卷起的龙眼甜烧白。
「嗯嗯,好,外婆最好了~」小萝卜头拿著勺子先挖了一勺糯米饭,烫得龇牙咧嘴,但脸上又很快漾开了笑容。
老太太笑盈盈道:「乖乖,慢点吃,没得人跟你抢,才刚出笼的糯米和肉烫得很。」
「春燕,你又给小路开小灶啊?」一个健硕的小老头抱著一堆柴火过来,看著狼吞虎咽吃的正香的小萝卜头,笑呵呵道。
老太太叹了口气:「大海,你看小路瘦的,手上一点肉都没有,也就上咱们这能吃口肉了,能吃一口算一口吧。」
「就是,正是长身体的年纪。」老头点点头,满眼心疼,「下回我给他们带个肘子回去。」
「外公,我喜欢吃肘子~~」小萝卜头吃的满脸油光光,还不忘抬头接过话————
管路细细品味著嘴里的甜蜜滋味,却泛起了一丝咸味。
不对啊?
这甜烧白怎么能是咸的呢?
「管————管工?你还好吧?」陈学军看著管路,表情有点古怪的问道。
管路回过神来,感觉眼角有什么东西滑落,连忙伸手擦了一把,有点尴尬道:「哦,没事,没事,沙子里进眼睛了。」
抹了眼泪,再来一口糯米饭,吸饱了油脂的糯米,软糯弹牙,一口下去简直香迷糊了。
像极了他外婆做的龙眼甜烧白,特别是洗沙,他在外面很少能吃到口感如此绵密细腻,香味如此浓郁的红豆洗沙。
他小时候就爱搬个小板凳,跟他外婆一起坐在木桶边上,捞飘起来的红豆壳O
红豆洗沙除了拿了做甜烧白,他外婆还会做红豆叶儿粑,可好吃了。
时间一晃而过,上一次吃他外婆做的龙眼甜烧白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
今天吃到这份甜烧白,回忆涌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