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房玄龄不语,只是拎着衣摆,一脚将魏征踹到了殿中。
“房乔你特么...”
魏征踉跄站稳,忍不住的气急而笑。
好你个房玄龄,好一个温润君子,每每轮到该你出面的时候,你就特么卖队友是吧!
李二陛下微笑看着这桩闹剧,并不发声。
堂堂尚书左仆射房玄龄,位列文臣之首,却和谏议大夫,兼秘书监魏征同排,你猜为什么?
还不是房玄龄能耐大,能叫魏征连吃几哑巴亏!
魏征这个田舍奴,屡屡犯颜直谏,弄得他这个皇帝下不来台。
那他作为九五至尊,自然是该回敬一二,礼尚往来。
魏征吃亏,喜闻乐见好不好,朕要拍手称快!
“魏卿出列,可是对杜卿奏章有异议?”
魏征虽是士族出身,那家世几乎和寒门没什么区别。
哪怕以才学闻名,后得以顺利入仕,可仕途却并不顺利,几经坎坷,起伏不定。
如此经历,魏征自然晓得寒门求学之苦,更清楚朝堂被士族长久把控,对有志学子是有多么残忍。
“蓝田公、杜侍郎高见,臣并无异议!”
一语言罢,魏征依次朝皇帝、杜正伦、李斯文一一拱手后,便黑着脸走回队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