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替他忧心。
“往后司农寺那边,少不得给二郎使绊子。尤其是接手棉种,更要当心些。”
“怕什么,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李斯文浑然不在乎的嗤笑一声,不怕崔善为胡来,就怕他不来!
崔善为不作妖,李二陛下拿什么借口逼他告老?
“若是崔善为吃一堑长一智,从此安分守己,那咱就大路朝天各一边;
若是记吃不记打,还敢伸手捣乱,某有的是法子让他悔不当初。”
两人正聊着,门外就传来一道大大咧咧的嗓音,程处默人未至,声先到:
“某说你俩聊什么呢?这么半天,大兄等得花都谢了!”
话音未落,程处默就大步跨进厅门,一身玄色劲装,更显得身形魁梧。
一见两人,程处默就止不住的咧嘴笑,一个个的都是有钱人,这得蹭多少顿饭。
“走着走着,别搁这儿侃大山啦,去了百香楼边吃再聊,别让王敬直也等急了。”
“急什么,敬直能不能出门...那可还不一定。”
萧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起身解释:
“永宁郡公府上素来规矩严多,敬直偷摸溜出城,还差点丢了性命,现在肯定还在家挨训。”
“嗨,多大点事。”
程处默摆摆手,一脸满不在乎。
他当年偷摸跑出城,差点折在山贼刀下,阿耶差点把他打死,不照样活到现在。
“此番敬直兄弟驰援有功,永宁公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斥责。
顶多嘴上说教两句,还能真关着,从此不让敬直再出门?
先走走,到了府上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