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还要说出什么更吓人的话。
“说正事。”
萧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轻声问道:
“二郎,某听阿耶说,陛下原本拟定的京兆尹第一人选,是你?
是真是假?”
见萧锐这么快就恢复常态,李斯文撇了撇嘴,只觉得有些懊悔。
早知道这小子心理素质这么好,刚才那句‘恭喜称帝’就该收住,等将来安在王敬直身上。
诶,白白浪费了一句好梗。
心里默叹一声,李斯文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像是在唠家常:
“嗯,是提过一嘴,但某给推了。
京兆治下遍地王公贵族,放不开手脚,某不太喜欢。
正好也想清闲几天,就婉言谢绝了。”
王敬直听得眼睛都直了。
京兆尹啊!
从二品的大员,跟尚书左右仆射同级,掌治京师,民生刑狱一把抓...
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到的位置。
结果李斯文说推就推了?
下意识想问为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被王敬直给咽了回去。
二郎行事素有章法,无缘无故的,绝不会推掉这么重要的职位。
萧锐却没那么多顾忌,闻言更是若有所思,暗暗点头不断。
李斯文会推辞,他不意外,意外的是皇帝居然答应了。
照这么说来,李斯文肯定是有什么更重要的职务,比京兆尹更要紧。
但萧锐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是大司农?
凭什么!
虽说也是九卿之一,但权力跟京兆尹相比,那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京兆尹熬几年资历,转任六部尚书便是顺理成章的事;
反观大司农,看似掌天下农事,可被五姓七望经营多年,早成了铁板一块。
李斯文放着清贵、要紧的京兆尹不做,跑去蹚司农寺的浑水?
到底图个什么?
萧锐心里一边琢磨,嘴上就试探着问了出来:
“如此说来,陛下对二郎是另有重用?
倒也是,虽说二郎年纪尚轻,可一身本事却顶了天,总不能真让你游手好闲歇上几年。”
各家二代子弟里,王敬直学识出众,程处默武力见长,可要论政治敏锐度,还得是萧锐。
和李斯文打交道久了,自然晓得这货是个什么性子。
无利不起早,平日里看着惫懒,实则走一步算十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