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就是个烫手山芋。
长安遍地王公贵族遍,稍有不慎就得罪人。
你刚回长安,根基不稳,先做少尹熟悉事务,熬两年资历再扶正,反倒稳妥。”
萧瑀老持稳重,但为了儿子,舍下脸面去求皇帝,不可谓牺牲不大。
所以萧锐这出牢骚,才叫好心当成驴肝肺。
年轻气盛,又是江南豪族子弟,骤然坐上京兆尹高位,不知道关陇有多少眼睛盯着。
稍有差池,怕是万劫不复。
先从少尹做起,有功则赏,有过也有转圜余地,反倒是桩美事。
“某自然晓得,阿耶这出是一片好心,但...就是觉得憋屈。”
萧锐苦笑摇头,随即又不厚道的嘿嘿直笑:
“不过某这也还好,少尹就少尹,正好管着长安、万年两县,敬直还归某管呢。”
“说起敬直,长安县令也不错。”
李斯文稍作沉吟,回忆县令职责,便点头肯定道:
“正五品上,年纪轻轻就能执掌京畿首县,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说实话,王敬直这职位,比李斯文原本预估的六部侍郎,要差了不少。
但思来想去,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是私自离京驰援,虽有功劳,却也坏了规矩。
非但没有落下追责,反倒捞了个长安县令,已经是李二陛下格外开恩。
二十出头的长安县令,放眼整个大唐也没几个,实打实的未来可期。
只是...萧锐任京兆少尹,王敬直任长安县令,这安排就很是耐人寻味。
差不多等于明说,接下来朝廷要调转视线,下狠手整治长安地界的种种乱象。
想来是上次政事堂议事,岑文本上奏,说长安治安混乱,被李二陛下记在了心里。
所以特意放他俩去京兆府,一个管总,一个抓县,就是要看看长安这潭浑水里,藏着什么妖魔鬼怪。
“你俩上任之后,可得当心些。”
念及至此,李斯文收了收脸上笑意,一本正经提醒道:
“长安不必瓜州,水深得很,更有各家士族盘根错节,少不了给你们暗地里使绊子。
遇事多斟酌,别冲动。真遇上棘手的。难办的,尽管递话过来,某帮你们想想办法。”
“放心吧,这点分寸某还是晓得。”
萧锐欣然点头,这正是他登门诉苦的来意。
毕竟也清楚,京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