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树叶簌簌下落。
“李斯文!安敢欺某如此!”
身后官员们垂头丧气,却没一个敢接话。
方才在山口被吓得不轻,这会儿谁也不想再触霉头。
张文仲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翻涌怒火。
阴沉着脸,目光扫过身后队伍,最后落在队伍末尾,一个吊儿郎当的青年身上。
张怀中,本家族弟,家里托了不少关系才塞进司农寺,挂了个九寺录事的闲差。
整日不务正业,就爱混迹街头,跟三教九流的人称兄道弟。
这次带他出来,本想让他跟着镀镀金,将来提拔个八品主簿也方便些。
没想到,眼下倒是派上了别的用场。
张文仲冲他招了招手,语气阴沉:“怀中,你过来。”
张怀中正蹲在路边踢石子,连忙凑过来,嬉皮笑脸道:
“二兄叫某啥事?是不是快马回长安?这破山,连口热茶都没有,早待腻了。”
“回?就这么回去,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张文仲拽着他走到角落,压低声音,眼神阴鸷:“你那帮狐朋狗友里,有没有认识南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