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说到底就是一破山,哪有什么大墓值得他们费劲。
摆明了是冲着棉种来的。”
李斯文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程处默的分析,和自己猜测大差不差。
“不错,以某看来,这帮南爬子十有八九,便是司农寺那边派来的。
就是不知...是想摸进温棚探探底细,还是要趁夜放火,烧了棉苗。”
“玛德,照这么说来,肯定是张文仲那孙子!”
程处默咬了咬牙,虎眸圆瞪直冒火:
“被灰溜溜赶下山,心里不甘,所以玩这手阴的。
等会儿审出来,看某不打断他们的腿!”
两人说话功夫,四周左武卫已经悄摸散开,借着草木掩护合围,把那片荒坡围了个水泄不通。
只等程处默一声令下,便飞扑上去。
草坡里,几个南爬子人还没有丝毫察觉。
只见一个身着藏青短衫,束发蒙面的汉子,正蹲在草丛里放风。
脚边则是一黑黢黢的洞口,开口不大,刚好容下一人进出。
洞口堆着新翻出的黄土,被枯草盖得实实,不凑近了根本发现不了。
“嘿嘿,头!通了!”
忽然,洞里传出一声闷笑,声音压得很低,微不可察。
放风汉子眼睛一亮,连忙趴下,凑到洞口低声问道:
“真通了?没弄错方向?”
“错不了!顺着坡斜着挖,往前走几百步,就是后山那处土埂。”
洞里的人应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就这点活,可比找坟挖坟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