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往后就没法管了。”
李斯文语气平平,听不出喜怒,却让几个南爬子心沉到谷底。
“押下去,关进山脚下的临时囚牢,先饿两天再说。”
李斯文摆了摆手:“等回头移交长安县衙,按律处置,也好给旁人提个醒。”
一听要坐牢,几个南爬子脸都白了,差点当场尿出来。
可手脚被捆得太死,别说磕头求饶,战斗站不起来。
只能在地上扭来扭去,不停喊着‘官爷饶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李斯文却没半分心软。
真所谓慈不掌兵,善不理财。
玉山是培育棉种的重地,容不得半分闪失。
今天高抬贵手放了这伙人,明天就有人敢铤而走险放火烧温棚。
与其等事态失控了再补救,不如从一开始就堵死所有人的侥幸。
擅闯玉山,要么被当场格杀,要么锒铛入狱,没有第三条路。
“少在这儿装无辜。”
李斯文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回瞪他们:
“既然你们都知道,玉山已被划为重地,闲杂人等禁止入内,还敢连夜挖洞潜入,肯定是心怀不轨。
按律当场斩了都不为过。
本公心善,愿意给你们一条活路,就看你们抓不抓得住了。”
这话一出,几个南爬子顿时停下哭声,连连点头:
“明白!小的明白!官爷尽管问,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算你们识相。”
李斯文示意左武卫将他们扶起,好歹能跪坐着说话:
“本公且问你们,是谁花钱雇你们来玉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