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和温暖,「很像塞萨尔。」鲍德温在心中说,他慢慢地走过修道院的庭院,徜徉在碧树繁花之中看那些累累的果实,又在一处草药圃驻足观赏。
希拉克略教过他如何辨识草药,而在他九岁之前,他从未看到过教士或者是修士公开的种植草药,就连他的老师希拉克略也是如此,现在,在修道院里种植草药已经成为了修士的必备功课。如果一个修道院不种草药,反而会让人质疑这座修道院里的修士是否因为太过懒惰或是无能,才将天主以及圣人的教诲抛在了脑后。
一个修士发现了他,但并未驱逐他,反而耐心地向他介绍起了园圃中的植物,这里的植物大半都与塞萨尔有关,毕竟之前还在??褓中的医学几乎没能在罗马教会摧毁性的打压和收编中留存下来多少,以至于多年想要从医的人必须凭借上天赐予塞萨尔的智慧,才能将岌岌可危的草药学重新带回大众视野。
这些修道院中的草药甚至数次挽回了来势汹汹的大瘟疫。直到现在,人们虽然已有了更简便、高效且易于服用的药物,却仍坚持认为修道院中的草药能带来更好的疗效。
修道院通常也会把它作为礼物赠给那些捐款最多的人。
说到这里,修士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些人觉得我们是在用圣人的名声牟利,但这些钱财都是要用来救济民众的。我们可以拿这些草药去为民众治疗。但现在你可以找到更好的药物,有些价格反而更便宜,更有效。
我们拿著捐款,反而可以去买那些药物,救助几百上千甚至更多的病人。
相反的,若是我们拿著草药去救治,却只能救一个两个,这笔帐谁都算得清楚吧。」
「确实如此,」鲍德温说道,「这种做法完全正确,值得提倡。」
修士顿时露出了一个喜悦的笑容。
「这也正是圣王所说的。也正因如此,没人敢指责我们的这种行为,而用捐款来换取草药的人,也可以无愧于心,坦然受之。」
他就是这么个的家伙,鲍德温在心中暗暗说道。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这种做法也会遭到诸多诟病——毕竟那个时候人们认为信仰重于一切,但塞萨尔比起信仰,更看重最后达成的结果,甚至于不涉及信仰的的事情,他也会这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