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人心中在想些什么,你是无法知晓的,唯一能够知晓的是就是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语,心不可掩饰,舌头却可以伪装,你永远不知道他所说出来的和他心中所想的会有多大的区别。
但如果只看他做了些什么事情,就会变得简单的多。
在晚餐结束之后——顺带提一句,现在圣地的人们或者说早在几百年前,他们就已习惯了一日三餐。
「明天我们就要去胡拉谷地。」汤玛这么说。「也就是因为有了胡拉谷地与其他新开垦的土地,圣地的人们才开始逐渐一日三餐。」
他们之前是不想一日三餐吗?
怎么可能?谁不想吃得饱饱的、喝得足足的?食物,无论是小麦、稻米还是豆子,既是人类的必需品,也是某个时段的奢侈品,不管怎么说,让自己不饿死是大多数人竭力拚搏的目标,还想要更好?别痴心妄想了。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地中海地区甚至更遥远的地方皆归于圣王的统治之下,他麾下的学者分散各处,建设桥梁、仓库、水利等公共设施,指导人们应当如何耕作与收获。
没有了领主的战争与盗匪的骚扰,农民们也能安心下来,勤勤恳恳地种田,而等到金灿灿的粮食被收获,当然也会有人想要尝试之前不可能去做的事情——像是识字、进入军队或是去行商,而温饱带来的满足和健康又促使著这群人的后代在智慧和体力上都得到了长足的进步。
这一点可以从被选中者的数量日益递增,即便没有被选中的人也能变得更加高大,强壮中看出,这让圣王之后的很多政策得以顺利推行——那些政策需要大量的高质量人口。
傍晚时分,按照鲍德温的请求,忏罪修道院的修士们集体为圣王做了一场弥撒,之后还有大卫的。
除了塞萨尔外,大卫也是他的挚友。他曾经犯过错,但他在此生便已经用自己的肉体赎清了罪孽,而这些修士也一直坚守著他所留下的誓言,从未动摇过——如果他们没有这个资格,那么谁有这个资格呢?
第二天一早,鲍德温接过修士们馈赠的一束薰衣草,他把它插在胸前,用别针扣牢。
之后他们一路向著约旦圣桥而去。约旦圣城对于鲍德温来说并不陌生,塞萨尔当初建造这座桥就是为了能让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