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南则建宁郡、越嶲郡。”
“北方三道,就算皆有来军又如何?甸氐道绕不开汶山郡,阴平道难过摩天岭和江油关,金牛道即使打下了汉中郡,也打不下剑门关。打不下剑门关,只能往宕渠走,往江州走,争取去巴东郡搞事。”
“广溪峡天险更不必说,没有里应外合的奇兵、没有惊天动地的奇谋,不可能拿得下来。”
“建宁郡所在之地,地势复杂,路窄坡陡,攻城器械都运不进去,怎么打?无非引蛇出洞,亦或者打越嶲郡的主意,毕竟雷炳不是我大同军出身的人,而且如今权柄被削了太多。”
“你们所想的一切,我全都想到了,而且我有冗余空间。”
“如果汶山郡丢了,还有蚕崖关。”
“如果雷炳叛变了,陆越在那里亲自坐镇,而且雷炳体内早就被唐门下了毒,他敢叛变当场就是死。”
“我会亲自坐镇巴东郡,把所有内鬼揪出来,让你们无法里应外合。”
“宕渠县丢了,鱼复县也不好打。”
“我把你们全部都算死了,这一仗我就不可能输,你们以为我压力很大,实则我每天睡大觉,该安排的早就安排到位了。”
“得民心者得天下,刘将军,我唐禹非但得民心,还站在民族的利益上去做事,站在文明的立场上去做事,而且…论军事谋略、战略远见、战术布置、行军执行、律法制定、政治架构、政策推行、民生农业…天下谁能比得上我?”
“我存在,就是为了终结这个乱世的。”
“你不跟我,你跟谁?”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跟着刘裕吃败仗滚回刘宋,最终被我覆灭。”
“第二,跟着我一同北伐,洗雪民族的耻辱,重振民族的尊严,打出一个太平盛世来。”
“你怎么选?”
刘牢之缓缓把信放在桌面上,额头已经布满了汗水。
这样的劝降信,他见都没见过。
他感受到了很多东西,唐禹的博学,唐禹的正义,唐禹的强大,唐禹的自信,以及那足以平定天下的伟大气魄,足以终结时代的浩瀚格局。
这样的圣雄,实在…实在太…让容易使人折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