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我不信,又解释了一句。
“你别觉得我抱的高,元末明初官造金刚亥母象,存世量不超过十尊。有记载的五六尊都在国外的博物馆里。这一尊虽然底座有残,但残的不伤筋动骨,主体完好,开脸和法器都完整,三十五万是个公道价,我拿到手,找个好买家,能卖到四十万以上。”
他说的每一句都在点子上。
也不胡夸,也不压价,是把行内的行情掰开揉碎了讲给我听。
做古玩生意的,我见过不少人。
沈阳道那帮人,一个比一个精,恨不得把每件东西都以捡漏价成交。
卖家开价一百,他们能还到十块,还完了还要让你觉得他吃了亏。
像吴建国这样直接报顶价的,确实是头一回碰到。
要么他是真的人实在,要么他是看中了什么别的东西。
但现在这个交易只有这一件东西,他报这个价,就是实在。
“行,三十五万。”
我伸出手,吴建国握了一下我的手,转身又蹲到保险柜前面。
这次他开了保险柜之后,从里面拿出四个牛皮纸信封,每个信封里装了一沓钱,摞在一起放在写字台上。
“这是四万。”
他把四个信封推到我面前。
“剩下的三十一万,店里没有这么多现金,你跟我去趟银行,我转账给你。”
“不用转账,现金不方便的话,给我开个存单就行,我自己去银行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