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知道朝廷的底线。”
刘绰想了想,忍不住道,“但这个决定,是不是给了李师道太多时间备战?”
李德裕却笑着道:“他本就时时刻刻都在备战,先打淮西,至少比什么都不做强。只是......当年张骞出使西域,尚且九死一生。裴度此去,怕是凶多吉少。”
“狻猊阁的人在暗处办事,比明面上的护卫好用得多。”刘绰道,“墨十七跟李师道的人交过手,再对上,定能比寻常护卫赚些便宜的。更何况,他脑子灵光,真遇上什么事,还能传信回来。我想把十七郎举荐给杨恕,到时跟随裴度出使。外头的人只以为是裴度帮扶堂弟,不会想到我们与十七郎的关系的。”
李德裕沉默了一瞬,轻轻点头:“再过半个月,咱们也该启程了。打仗要用钱,此次平定淮西怕是还要从江南调拨钱粮。”
刘绰笑了笑,也道:“对,打仗咱们不擅长,赚钱还是可以的。早些回去,万一峨眉峰同志有能决定大战胜败的关键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