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军长接过来展开,低头扫了两行,又抬眼看了看台上僵立着的夏红梅,目光移回到信纸上,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了。
"这笔字,"他把信折好收进内袋,声音不高不低,全场却听得清清楚楚,"跟你上个月送到我府上的履历表,一模一样。上面写的是——你替夏红缨占的那个上大学的名额,是你爸找关系弄到的。"
夏伯年的脸由红变白,又由白变青。他往前迈了一步,压低声音急道:"军长!这事儿都是过去的事了,咱们两家已经定了亲——"
"订婚可以退。"罗军长打断他,转头看向台上的罗戎,"戎儿,你的意思呢?"
罗戎站在台上,面无表情地看了夏红梅一眼,然后转向自己的父亲:"我听爸的。"
夏红梅腿一软,险些没站住,扶着桌子才勉强稳住身子。她的嘴唇哆嗦着,像有一万句话堵在喉咙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夏伯年还不死心,拦在罗军长面前:"军长!多年交情——"
"交情归交情。"罗军长看着他,眼神硬得像两块石头,"我儿子的婚事,我只要清清白白的人家。你女儿连别人上大学的名额都敢顶,我还敢把罗家交到你们手里?"
他说完,转身大步往门口走去。罗家人一个接一个跟在他身后,罗戎最后一个走,经过夏红梅身边的时候连看都没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