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扶住马鞍:"慢点,别急,你先坐稳了再松手。"
楚洋在鞍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屁股往后挪了挪,坐正了,双手松开鞍桥握住缰绳,深吸了一口气。
母马似乎感觉到了背上的人还不够稳,步子微微挪了一下,楚洋身体跟着晃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缰绳。
巴雅尔走到马头侧面,伸手拍了拍马的鼻梁,用蒙语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母马就安静下来,四只蹄子站定了。
巴雅尔转头对楚洋说:"你刚才缰绳勒得太紧了,手松开一点,让它感觉到你手上没在使劲。你不紧张它就不紧张。"
楚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攥得指节都发白了,他试着松了松指头,缰绳在掌心里松软下来。
母马的耳朵转了一下,前蹄在地上轻轻刨了刨,没有再动。
巴雅尔翻身上了自己的马,在旁边绕了一圈停住:
"你先试着让它走两步,不用催,轻轻夹一下肚子就行。"
楚洋依言轻轻夹了一下马腹,母马迈开前蹄,慢慢往前走了几步。
马背随着它的步伐微微起伏,楚洋的身体跟着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几次来回,楚洋渐渐找到了那种起伏的节奏——马走一步,他的腰跟着松一下,走两步,再跟着送一下,慢慢就合上了拍。
巴雅尔骑着马跟在旁边,隔了七八步的距离,没有靠太近。
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看楚洋在马背上的姿态越来越自然,缰绳从僵硬变得松弛了,身体从一开始的笔直紧绷逐渐软下来,脊背随着马步自然摆动。
"对,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