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收菜’的地方。
我们还没告诉他们这些东西长什么样,他们自己已经猜到了。
你看到没有,这条宣言里写的是‘有人会帮你收菜’,我们在设计药圃的时候想的也是‘成员之间可以帮忙照料药材’。
这个匹配度太高了,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玩家想要的东西和我们做的东西在同一个轨道上。”
陈浩没有说话。
他伸手把梁永琪膝上那台平板电脑拿起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往后靠进沙发里。
他的右手落在沙发靠背上她肩膀后面的位置,手指没有碰到她的肩头,只是悬在那里,像一个随时可以落下去但还没有落的停驻。
他没有说话,但整个人的姿态比刚才放松了一些,后背贴着沙发靠垫,双腿伸开,脚尖朝前。
她侧了一下头,发丝擦过他的指尖。
他没有缩回手。
“第一批帮派创始人上线之后,”梁永琪说,声音从刚才那种笑着说出来的调子慢慢沉下来,变得平了一些,像在脑子里已经开始排布下一步的棋路,“我要给他们每人做一个特殊的头衔。
金色的,名字前面带一个帮派创始人的标记,永久保留。
他们在游戏里走到哪儿人家都知道‘这是第一个建花果山的人’。
这个头衔不能转让,不能删除,就算他以后不玩了这个号了,那个头衔还挂在他的ID前面。
别人点开他的资料卡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金色标记。”
“再加上一个东西。”陈浩的手指从沙发靠背上落下来,搭在她的肩头,隔着衬衫的布料感觉到她肩胛骨微微凸起的弧度。
“给每个帮派的创始人发放一张实体纪念卡,上面印着他的帮派名和他的ID。
寄到他留的地址去。
这个东西不贵重,印刷成本加邮寄费一张也就几块钱,但他会收一辈子。
你想想,十年之后他翻抽屉翻出来这张卡,上面写着‘花果山创始人-某某某’,他会想起来这个晚上他写下了那句宣言,然后被选中了,然后他成了这个游戏里第一批有自己帮派的人。”
梁永琪侧过头,目光从平板的屏幕移到他的脸上。
她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笑过之后的微光,瞳孔周围的虹膜在台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比平时更深的琥珀色。
她没有说好,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