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为自己不平。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没再开口。
屋里很安静,只有火堆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过了好一会儿,秦朗忽然开口。
“青青,等这件事了了,咱们......”
他说到一半停住了。
陆青青抬头看他,“嗯?”
秦朗心跳得极快,说出来又怕被一口拒绝。
那样,就真的没有转圜余地了。
他没敢回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火堆上,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我是说,等封地的事都稳下来了,咱们也该想想后边该干什么工作了。”
陆青青点点头,“你先把腿养好。养好了,再说以后的事。”
秦朗抬头看她,火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柔和了几分。
他笑起来,“成。那就等我腿好利索了再说。”
陆青青伸手把他手里的书抽走,放到一旁的架子上。
“行了,看久了伤眼,先睡吧。
明天大壮要来劈柴,你还得给他当监工呢。”
秦朗笑笑,由她扶着坐回床上。
第二日午后,大壮果然来了。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回他穿的是更方便干活的短打。
一进门,他把背包放进屋,兴冲冲奔向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