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已被一脚踹开,一群披着大夏甲胄的士兵鱼贯冲入。
为首的营长满脸横肉,手里提着刀,往院中一站,压迫感十足。
马驰脑子嗡的一下,扑通便跪下去,“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啊!”
他磕头磕得砰砰响,心里已经把家业、祖产、银票全都放到了一边,只求今日能有一个活命的机会。
那营长低头看了马驰一眼,立马问道:“听说你家有马?”
马驰一愣,赶忙点头如捣蒜,“有,有,有!军爷若要,全拿去便是,草民绝不敢藏!”
他说得又快又急,仿佛慢上一拍,自己就得被拉出去剁了。
营长看着他那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无语,只能挥挥手道:“带路。”
马驰腿软得像棉花,踉踉跄跄把人往后院马棚领。
越走,他心越疼。
那些马可是他的命根子,有的高价从外地买来,有的是费尽心思配出的良种,平日里他连马鬃乱了都要亲自去看。
可如今,再心疼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马棚一开,营长眼睛顿时亮了,“娘的,好东西啊。”
棚里拴着不少像样的马,毛色亮,骨架匀,腿脚看着也利索。
虽称不上是什么宝马,可在这样一座偏小县城里,已算意外之喜。
营长大手一挥,“全部牵走。”
士卒们立刻上前解缰。
马驰站在后头,手心里满是冷汗,眼圈都快憋红了。
他想哭,却又不敢哭得太明显,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马没了还能再养,命没了就真没了。
谁知就在这时,营长牵着马走出几步,忽然又停下。
马驰心头咯噔一下。
完了,这是拿完马还不够,准备灭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