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这些消息,为什么不告诉我?”曾德明哭道:“我要是知道,早就拉着他回凉州了,他也不用白白丢命。”
“你只让别人告诉你,你但凡挂心凉州,京城商队那么多,你打听不到凉州的消息?”代东文看着他,“你还真是丝毫不关心,他们让你跟着洪四方,你也只管跟着,别的一概不管,到头来人死了,你就怪别人官官相护?”
代东文缓了口气,又说:“孟知县是欠了洪四方什么?必须得要管他的事?不管就是狗官了?
你这口气,好像跟洪四方多要好,多么为他可惜,这么要好,怎么人死了都不给安葬?可别说你没钱,你跟北山县衙要钱,县衙可是给了你五十两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