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你拿到证了再来。”
苏筱只好灰头土脸地跑到人事局,在窗口前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
“苏筱是吧?”窗口里的工作人员翻了翻材料,公事公办地抬头:“你的执业资格审核没有通过,证领不了。”
“为什么?!我的考试成绩全部通过了!”
“审核没过就是没过。”对方把材料推出来:“别挡着窗口,下一个。”
苏筱站在大厅里,手脚冰凉。
一级造价师证,是她熬了两年,一道题一道题啃下来的。
没有这个证,她哪怕能力再出众,也只能给人打下手,无法以自己的名义参与各种大型项目的竞标。
可命运显然觉得,这还不够。
当天晚上,她去赴和周俊的约,两人本来约好去看婚纱,喜帖都印好了,婚期定在下个月十八号。
周俊放了鸽子。
苏筱捏着定金单据,鬼使神差地绕到了周俊公司楼下。
然后,她看见周俊殷勤地拉开一辆白色轿车的车门。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从车上下来,周俊点头哈腰地接过她的包,两人有说有笑,肩膀挨着肩膀,走进了商场。
那女人,她认得。
城市规划部门的李雪主任。
苏筱站在马路对面,车流轰鸣,她像一根钉子,钉在原地。
晚上,苏筱跟周俊摊牌,周俊直言李雪可以让他少奋斗二十年。
“周俊。”苏筱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完了。”
这天夜里,下起了雨。
苏筱一个人走在天桥上,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
天桥底下,车灯汇成一条河。
苏筱抹了把脸,对着这座城市的夜空,轻声说了一句:
“我不会就这么认命的。”
……
天成,总经理办公室。
汪炀掐灭烟头,眉头拧成个疙瘩,多少有些内疚:“这小姑娘才二十六,被咱们这么一折腾,众叛亲离啊。是不是有点过了?”
秦浩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地吹了吹茶沫。
“火候差不多了。”
“待会儿让杜鹃通知她,入职吧。”
第二天上午,苏筱接到了一个陌生座机打来的电话。
“您好,请问是苏筱女士吗?我们是天成建筑公司,你的简历十分符合我们的要求,如果方便的话,明天早上十点来面试。”
天成?
苏筱捏着手机,犹豫了很久,就是这家公司造的墙倒塌让她丢了工作,连一级造价师证都拿不到,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