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钥匙是给你自己的。”
“不是用来开任何锁的,是用来关上任何一扇你已经不需要再打开的门的。”
他把钥匙从铁盒里拿出来,握在手心里,纸条也被他折好放进了口袋里。
他站起来,沿着通道走回那道缝隙,那粒树籽还嵌在木门的凹槽里,他没有把它取出来,沿着地窖台阶,回到了地面。
晚晚在院子里等他,目光落在他握着的钥匙上。
“你找到的钥匙,是留给你自己的。”
安屿把她放在窗台上,与那枚铁质指环、那枚树籽放在一起:“用它来关上任何一扇我已经不需要再打开的门的。”
晚晚看了一眼那把钥匙,没有伸手去碰它:“你已经有了需要被关上的门。”
安屿没有回答,在窗台前站了一会儿,走回院子里。
他蹲在老槐树根旁,把锁孔里那枚钥匙轮廓取了出来,把它和那枚打开地窖小室的钥匙放在一起,两把钥匙齿痕相同,像是同一批铸造的。
他站起来,走回屋里,在餐桌前坐下,把那把钥匙放在桌面上,让它和那枚钥匙轮廓并排着:“我现在有两把钥匙,一把用来打开门,一把用来关上门。”
圆圆从楼梯上走下来,在餐桌对面坐下:“你打算先关上哪一扇?”
安屿说“先关上已经不用打开的那扇。”
他站起来,走进地窖,沿着通道走回那扇木门,那粒树籽还嵌在凹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