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他没有沿着那道弧线走过去,在井沿旁边的石阶上坐下来,把那枚树籽从口袋里掏出来,摊在掌心里。
树籽的尖端在掌心温度的影响下,仍然保持着指向厨房后门方向的角度,像是已经被固定住了。
他把手合拢,没有把树籽放回口袋:“今晚我会再下一次地窖,去确认那扇门是不是还能被关上,如果它还能被关上,就说明我找到的钥匙是留给那扇门的。”
晚晚从屋里走出来,在他旁边站定:“如果那扇门已经不需要被关上了呢?”
安屿说“那我就把钥匙留在那里。”
他站起来,穿过走廊,掀开地窖入口的地板,沿着台阶走了下去。
煤油灯的火苗在他进入地窖时没有晃动,像是已经适应了他下来的节奏。
他走到隔间门口,隔间墙根那道弧形区域的细线已经完全消失了,墙面平整得像是从来没有被动过。
他沿着墙根走到那扇木门前面,侧身挤过那道缝隙,沿着通道走到那扇木门前面,木门的凹槽里已经没有树籽了,门保持着被他打开过的状态,没有自动合拢。
他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确认门不会自己关上,然后把那把旧式钥匙从口袋里掏出来,握在手心里,沿着锁孔的方向放了下去。
齿痕与锁孔贴合,没有卡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