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彻底陷进去了。
如果将来她还是要离开他,到时候她真的能像自己曾经设想的那样真诚的祝福宁远找到更好的人,然后平静地转身离开吗?
乔安安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做不到。
未来渺远,她和宁远的将来像是两条一路向前的线,不知是会继续纠缠在一起,还是会在哪一刻彻底解开,渐行渐远。
如果注定有一天她要离开他,那么她希望自己能永远记住他的模样,记住当下令她感慨心动的这一刻。
乔安安定定地站在他床前,头一次允许自己如此大胆恣意的打量他,想将他永永远远刻进自己的脑海里。
床上的宁远呼吸沉重,似是毫无觉察。
不知究竟在他床前站了多久,乔安安确认自己永永远远都能记得这一刻后,悄悄挪动已经站麻了的脚,向后退了一步,准备轻轻离开。
然而转身的瞬间,却再次被什么牵绊住。
她低头,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手,还紧紧地攥着她的手腕。
从方才开始,一直没松开。
乔安安不想惊动他,转了转手腕,试图将手抽出来。
不料男人忽然间翻了个身,下意识般,手收得更紧了,仿佛将她当做了他的所有物,亦或是枕头,顺手将她往自己身前一扯。
乔安安一个踉跄,就这么往床沿猛地跌去,身形一歪。
等她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了男人怀里。
他抓着她的手腕,胳膊在她胸前环了一圈,将她紧紧锢在怀里。
独属于他的气息将她笼罩,仿佛扯着她进入了独属于他的“私人领域”一般。
乔安安心跳都停了两拍。
她只敢微微侧过头,试探地确认。
“宁远,你清醒了吗?”
回应他的是一道模糊不清的哼声。
宁远不知是不是在梦里听见了她的问题,给出的回应也如在梦中。
乔安安重重地呼了口气。
看来只是潜意识的动作。
她想要悄悄挣扎抽身,可男人也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顾着她的那只手不分轻重的拍了两下她的胳膊。
“安安,没事了,郑三狗……监狱……了,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