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玉一本正经说道:“叛军在咱关州劳动改造的多好,与世隔绝,睁眼干活,闭眼踏实睡,清净的很!”
“流放关州?”闫老二难得机灵。
“哈哈哈!”小胖子笑得极为开心,“不光关州、西州、乐山、还有闹旱灾的齐山府,去哪都成,大把活干!”
“再近一些,疏通运河,咱小安营的营地也要深耕建设。”
“犯事小的,能更近点。
城里的活,咱之前都是花钱雇人,要是改用这些人,可是能省下不少。”
闫玉的小算盘噼里啪啦作响。
立时就找出本本,写写画画起来。
一边写,嘴里一边念叨。
“这世道,人力才是生产力啊!哪哪都缺,挖矿全人工,营造全受搓。”
“流放,必须流放!”
“罪过小的,就近安排岗位,劳动改造。”
“呃……吃饭也是一笔支出,能不能让他们自己解决口粮?”
李雪梅和闫老二对视一眼。
两口子脑电波无声交流。
李雪梅:你闺女心真黑啊!
闫老二挤咕眉眼:不随咱俩,随她大伯!
……
随着越来越多的商户上缴街面卫生管理费。
京城内的变化与日俱新。
五城兵马司真正成了京城内啥都管的衙门。
闫玉惯会将工作交待下去。
可还是有很多需要她亲自拍板。
忙的脚打后脑勺。
纵然如此,她还是牢牢记着英王定下出城迎她大伯的日子。
并下定决心,即便英王不能成行,她也要动身!
大伯,嘤嘤嘤,小二可想死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