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病?”
脑子进水了。
“赶紧洗吧。”
伏月翻了个白眼。
这脾气挺像的其实。
动不动就动手。
伏月刚打开门出来,小二一脸惊慌的端着菜往里进。
旁边一屋子的尸体也没人处理,去报官的人至今还没有回来。
看陈皮那架势,也没打算让他的人去处理的样子。
伏月站在三楼走廊,楼下刚才还是人声鼎沸的,现在安静的掉根针怕是都能听见。
酒店的工作人员就这样忙前忙后,倒洗澡水后,浴缸就直接抬走了。
然后还有人端菜进来,差不多就是伏月刚才点的那些。
伏月斜倚着栏杆,没有一点所谓的那些男人们定制的‘淑女感,穿着的这件旗袍是那种人在衣中晃的感觉。
银色的缎子,也是挺衬她的,主要是这张脸就是披件麻袋都是好看的。
别人都是人靠衣装,这张脸无论穿好看的衣裳还是丑衣裳,都只能注意到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无论是朴素还是绚丽的衣服,每个人看过去只看得到那张更昳丽的脸。
不论什么衣服,好像都被这张清艳的脸压下去。
一脑袋的黑发像是绸缎一般垂在身后,这里可以看到隔壁的景色,血液从房门里面流出来,这边来来往往的人端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旁边的陈皮只是用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血液,现在又在擦他手里的那个九爪钩,已经坐在三楼的栏杆处了,一只脚搭在栏杆上,背靠着柱子,脑袋微微侧着。
伏月先受不了了:“这尸体你不管啊?”
在尸体隔壁吃饭,他也真吃的下去。
陈皮:“处理什么?”
陈皮杀人从来没有处理尸体的这一个说法。
伏月:“……”
她的眼睛甚至都瞪大了些,这人……她简直没话说了。
伏月认真的问:“你不会被抓的吗?”
陈皮抬眼看了她一眼:“这是江湖恩怨。”
再说了,这么多人都看见了,处理不处理有什么区别。
伏月:“……”
真的沉默住了,国民党政府不管这些黑道的?
伏月从那身脏衣服搭的那个包翻了翻,一个小瓷罐子。
“什么东西?”
伏月:“化尸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