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力同时应对。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女真和辽国先打。
最好都打个半死不活。
女真没有力气反扑,他们这个时候出手,才是最佳时机。
双方旗帜鲜明,裴之砚此时才出列,朝御座和太后方向各行一礼,才道:「十六州收复后,辽国在南线的兵力已大幅收缩,这是事实。女真骑兵攻江州,这也是事实。但裴某想提醒诸位同僚一件事。耶律淳之所以退兵,是把剩余五万调去北线对付女真了。」
「现在趁著北线吃紧,我们发动兵事,辽国唯一的选择是两面应战。他们没有退路后,反而会拚死一搏。」
「而女真那边,是否在我们参战之后继续推进,谁都不能确定。」
「此时出兵,裴某以为,帮的是女真。我们要的是长远稳定的北境,不是替别人火中取栗。」
蔡攸仍不赞成。
「正因如此,我们才要派人去女真和他们好好谈一谈,签下盟约,这种事便不会发生。」
郑迁站出来反驳:「盟约这种东西,又不是没人撕毁过,真宗皇帝与辽国签订澶渊之盟,却在这十余年,两次与西夏一起起兵犯境。」
裴之砚若有所思看著蔡攸。
这几个月,蔡攸的态度从和稀泥变得逐渐强硬起来。
「蔡学士方才说的遣使之事,可有人选?」
结不结盟这事没那么容易定下来,但派人先去接触接触,还是没问题的。
「遣使人选,自然需认得北边地理风物,能言善辩,同时又懂分寸。裴相问起,可是心中已有合适人选?」
裴之砚不答,只道:「蔡学士既然主张遣使,定然不是心血来潮。不知蔡学士觉得,由何人出使最为妥当?」
蔡攸:「……」
他总不能说已经有了人选。
如此是提前结党。
也不能说无人选,会认为是空谈。
他略略偏头,朝身侧枢密院都承旨看了一眼,才道:「事关重大,人选自然要慎重。下官以为,可在枢密院中择一得力之人。」
枢密院……
赵昍目光在吴居厚等人身上扫过。
吴居厚已经七十八了,舟车劳顿,身体吃不消,肯定不行。
那就只余都承旨韩忠彦了。
身为驸马的他原本是不能掌实务的。
但赵佶和赵佖先后被关入皇陵,简王身死,朝中需要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