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害人还活著,还有康复的希望,就需要她的口供。」
冯小菜抿抿嘴,随后道:「如果郑念真的能康复,能想起以前的事情,如果让她想起来,她自己就是害死女儿的凶手,她会疯掉的!」
贺宁和苏阳互相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杨锦文坐进办公椅里,没有抬眼:「医生还说什么了?」
贺宁转过身,面向他:「医生还说,颅内的血肿不清除干净,会对她大脑造成损伤,可能会完全失忆,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郑念以后怎么生存————」
顿了顿,她又道:「当然,动不动手术,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还需要郑念的家属签字。」
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就连杨锦文办案多年,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出决定。
「明天,你明天联系一下她的主治医生,我去一趟医院。」
「好。」贺宁点头。
冯小菜一瞧杨锦文的表情,不敢继续待在办公室里,她跟著贺宁、苏阳走出办公室,来到楼下的刑侦一处。
前两天,从西城饼店买回来的鸡仔饼,放在办公桌上,大家一直没吃。
猫子坐在椅子里,他伸手将塑胶袋拿在手上,打开包装,拿出一块,轻轻咬了一口,却尝不出任何味道来。
冯小菜她们进来后,猫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2004年1月20号,腊月二十九,明天就是除夕。
花城的天气晴朗,有阳光,不像是快要过年的气氛。
如果是在秦城、已经是大雪纷飞,雪能把城墙都给盖住,像是回到了千年以前的长安0
如果是在蓉城,北东街菜市场人来人往,吆喝声、讲价的声音络绎不绝,卖糖葫芦、
卖年糕、卖酥饼的,好吃的东西特别多。
但在花城,虽然一样那么热闹,街上的人也很多,但猫子始终感觉不到年味。
今天,谷雨、谷鹏会坐飞机过来花城,跟猫子一起过年。
同样的,温玲也会带著两个孩子过来。
但杨锦文和猫子没有选择去机场接机,而是去到了花城脑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