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振海如数家珍，一股脑的给陈沉讲述起来。

他是从《未来歌王》开始讲的。

网络上，随著微博和抖手双平台，陆燃的文章全面爆火，《死水》这首诗歌，更是压过了陆燃的文章。

诗歌的出圈，带来的影响更为强烈。

粤省，张和正在他的动画公司办公室里。

张和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张导，我们公司目前决定不再对动画电影进行投资，之前答应你的投资全部取消。」

「你还做什么动画啊？看看网上都在说啥？还钱啊cnm！」

「张总，我们公司和贵公司的合作全部取消，本次取消符合合同约定，具体细则我会让我们的法务跟你们对接。」

张和放下手机，整个人苍老了不少。

敲门声响起。

一个女生走了进来，手里还拿著几张A4纸。

「张总，这是我的离职通知书。」

张和人都麻了。

你是法务啊？

你离职？

张和怒声道：「你的离职我不会批准！」

小姑娘平静道：「张总，我的是离职通知，不是离职申请，根据劳动法，员工离职，公司没有任何理由拒绝，通知期满三十日后，公司仍不批准，员工可自行离职，对了，这三十天也要发工资。」

小姑娘微微一笑，将通知书放在了张和的桌上。

张和感觉心在滴血。

这个人刚出去，又有人走了进来。

「张总，这是我的离职通知。」

张和盯著这个男人。

「小刘，你是做动画的，你离开我们公司你还要继续做动画，你就不怕我在背调上说你坏话？」

这个男生笑了笑：「燎原工作室在招人，我正好打算去秦城发展，燎原工作室说了，从咱们公司来的，热烈欢迎。」

张和感觉胸口上被狠狠地扎了一刀。

陆燃这是釜底抽薪，要把他彻底搞死啊！

之后，一个接一个的人离职。

这还是公司能和他说上话的管理层，还有更多的小员工离职都不过他的手。

张和知道，他完了！

就他现在的名声，以后就别想在国内再做动画了。

别说动画，只要是文化行业，就没他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