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还蹭了漆。”
三大爷心疼的直咧嘴。
也不知道是心疼自行车,还是心疼阎解成。
“对了,解成让我帮他请个假。”
“请几天啊?”
“解成说了,至少得等到项目结束....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好像特别害怕前往张家庄公社。”
李爱国回想起阎解成看向张桂芳的眼神,瞬间明白阎解成为什么会受伤了。
“这个好办,晚点让解成补个请假条。”
李爱国一口答应下来,拎着酒瓶子回了家。
小陈姑娘,平日里不喜欢喝酒,对这葡萄酒,也赞不绝口。
“爱国哥,这酒不便宜吧?”
小陈姑娘细细品尝,跟一般的葡萄酒不同。
这酒入口的瞬间,像含了一口液态的蜂蜜,甜味不是那种齁人的甜,而是带着清爽。
“应该跟茅台的价格差不多。”
李爱国也记不清托卡伊贵腐酒的价格了,只知道,这酒的酿造,需要一种只在匈牙利东北部出现的霉菌。
“这么贵啊,咱们还是先收起来,等有了客人,再拿出来。”小陈姑娘吓了一跳,就要拧上瓶塞。
尽管现在李家的日子过得十分富足,顿顿吃肉都不在话下。
但小陈姑娘骨子里依然保留着这个时代劳动妇女勤俭持家的优良传统。
李爱国笑着按住了她的手:“葡萄酒的塞子,一旦打开了,要是不尽快饮用,就可能会变质。”
“啊?那……那怎么办呀?”小陈姑娘一脸肉疼。
“怎么办?当然是把它消灭掉咯!”
李爱国端起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小陈姑娘面前的杯子。
“媳妇儿,来,喝个交杯酒。”
“讨厌!”
小陈姑娘红着脸,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但还是乖乖地端起了酒杯,手腕交缠
夜晚,在葡萄酒的搭配下,显得格外甜蜜。
觑着小陈姑娘红扑扑的笑脸,李爱国的脑海里突兀的浮现出一个想法。
“大兄弟家这玩意儿存货肯定不少……有机会的话,搞一批回来。”
.....
就在李爱国享受甜蜜夜晚生活的时候。
一道无线电波,从气象站的通讯室内传播出去,穿越大洋,最终抵达了小美家的一个偏僻房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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