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们见东家来了,干活的手脚又快了几分。
沈子高在工地上转了一圈,又命人在学舍后方另起一座藏书阁,专用来存放刻印好的《道理》竹简。
「光有学堂还不够。」沈子高回来后对敖泠说道:「书得让人看得见、摸得著。」
他当即又拨了一笔银钱,在城中寻了十几个识字的先生去刻录。
敖泠见他这般阵仗,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夫君,你办这些事,要花多少银钱?」
沈子高算了算,随口报了个数字。
「夫君。」敖泠的声音有些古怪,「你到底有多少家底?」
沈子高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龙角,说道:「放心,够用。」
「你便是仗著有钱。」她低声说了一句。
沈子高也不否认,只是说道:「我既然有钱,自然要使得它物尽其用。」
三个月后,明理堂落成,沈子高请了十余名先生,招收了两百多名学子,束修分文不取,反倒管一顿午饭。
消息传开,四里八乡的百姓都将孩子送了来。
而第一批刻印好的《道理》竹简,也由商队带往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