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欢喜。
可如果嘉庆与和珅之间还是存在问题呢?
一个被太上皇看重接连给予无上恩典的皇子,一个背后站著的是当朝首相的皇子,对于皇帝本人而言又有多少手足亲情呢?
永璇眉头已经下意识紧锁,手里的茶碗转了两圈,没吭声。
「王兄,京里头这潭水太深,我是真不想掺和,我就想离京城远远的,到外头去做我的事。只有离了这潭浑水,我才能安生,王兄您也能安生不是?」
不待永璇开口,赵安将脑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王兄,两江那边临海跟洋人做生意最方便,洋人的好东西咱们可以不经广东那边直接鼓捣过来卖,这里头的利有多大?
我在两江,王兄在京里,再有肃亲王,咱们仨上下其手,内外配合,那银子哗哗地流进来,谁管著?
可我要是一直被困在京里头,天天被人盯著,什么事都伸不开手脚,弄不好还要被人当靶子.……与其如此,不如外放,王兄觉是不是这个理?」
稍顿,语重心长补了一句,「甭管这京里闹成什么样,甭管太上皇什么心思,也甭管皇上怎么想,咱们呐,到手的真金白银最实在。」
沉默许久,永璇摆了摆手:「你说的倒也是紧要事,外放的事我抽空在皇上面前给提个醒,不过皇上放不放你走,我可不打保票。还有,你那岳父让不让你走?别到时候我这边把你往外撵,你却自个赖著不走了。」
「王兄放心便是,只要皇上同意,今天松口,我明早就走!」
只要永璇在嘉庆那边递小话,赵安觉这事多半能成,高兴之下竟忘了时代感,随口嘟嚷了一句:「若事成,将来我把拉斯维加斯买下给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