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双全!奴才明儿便著礼部先拟个章程出来。」
「哈哈哈哈。」
好大儿的配合让太上皇龙颜大悦,笑的连眼角皱纹都舒展了几条,「就你四福儿会说话,不过嘛,你这话朕爱听,朕这辈子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可九旬大寿千古一人独一份的体面,朕还是想亲眼瞧瞧的……你们觉著呢?」
视线自是落在真大儿嘉庆脸上。
我日你.……
嘉庆生生于心头止住骂人的话,脸上堆满笑容:「皇阿玛圣寿无疆乃咱大清第一等的大事,也是喜事,儿臣自当竭尽全力为皇阿玛操持这场九旬万寿盛典,届时不仅要京师热闹,天下各省也该同庆才是。」
说极其恳切,也是极其真诚,任谁看了都只觉这位嗣皇帝孝顺恭谨,毫无怨言。
只有嘉庆自己知道办九旬大寿说轻巧,可如今国库里还有多少银子?
四川在打仗,湖北在打仗,军费开支如山似海,全国各地不是这里闹灾就是那里生事,户部的库银早就见了底,如今连京官的俸禄都发不出来了!
办大寿?
尼玛的,老东西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你告诉老子,拿什么办?
福长安这蠢货还说要办的比从前任何一次万寿节都要隆重,这意味什么?
远的就不说了,上次八旬万寿开支白银多达一千五百余万两,这九旬万寿的规模肯定要超过八旬万寿,怎么著也多花几百万两吧?
钱从哪来?!
恨的嘉庆连弑父的心都有了,偏是不仅不能说一个不字,脸上的笑容也分毫未减。
福长安那蠢货却还在那滔滔不绝说著九旬大寿的排场:「奴才想著可以在圆明园搭一座九层彩台,象征太上皇九旬高寿,让各省提前半年便给太上皇置办各种珍异玩,且是太上皇您从来没见过的稀罕物,朝鲜、安南、暹罗、琉球诸国都叫他们遣使来给太上皇贺大寿,最好是能让他们的国王都来,还可以让西洋人也都提前过来,至于万寿烟火……」
「好了好了,这些事你们慢慢筹划,这不还有几个月嘛。」
太上皇笑著摆了摆手转向嘉庆,目光带著慈父般的期许,「颙琰,这事儿朕就交给你和福长安一同操办了。」
「皇阿玛放心便是,能给皇阿玛操办九旬万寿,也是儿臣的荣幸。」
嘉庆脸上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