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一举剿灭白莲教收复成都,前番失陷成都之罪,朕看在他阿玛面子上,便饶过他这一回。」
正欲再问几句湖北、四川军务细处,嘉庆忽上前半步躬身道:「皇阿玛,赵有禄前番所递折子提及额勒登保抗命不遵,请旨要将额勒登保革职拿问,以正军法。」
「有这事?」
太上皇眉头微微皱起,目光缓缓移向福长安,眼神里带著疑问也带著一丝探究的锐利。
「禀太上皇,」
福长安忙解释道:「赵有禄此前是弹劾过额勒登保,不过前日又上折子说额勒登保已经知错并率部抵达湖北,现正配合湖北各军围剿荆州之贼……奴才原想著今日便将此折呈交御览,未料皇上先行提及了。」
哼!
嘉庆眼角微不可察跳了一下,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没有开口。
「既是知错也不必再追究了,如今用人之际,额勒登保能认清轻重就留著戴罪立功。」
太上皇显然也不欲如何问罪额勒登保,毕竟此人也是八旗难能打的将领,稍稍坐直身体,指了指董诰:「军机处拟道旨意发往湖北,告诉赵有禄和额勒登保,让他二人精诚团结别再闹什么意气之争,等湖北事了再行整军入川增援勒保。」
董诰忙应声,表示明日一早便发六百里加急。
「今天就到这儿吧,」
太上皇摆了摆手,「朕要歇一歇,其它事你们看著办便是。」
这个「你们」显然不包括自己选定的接班人皇帝。
福长安与董诰回到军机处值房时,发现兵部尚书庆桂等在门口,看样子很是焦急。
董诰心中一突,赶紧上前问道:「庆大人,出什么事了?」
「二位中堂,出事了!」
庆桂将手中安徽巡抚王汝壁的急件递了过去,「安徽急奏,皖北白莲教匪死灰复燃,颍州、凤阳、泗州连破数县,漕运、驿道皆受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