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由贿。其营谋之巧,贪黩之甚,实开国百余年来所未有。
更可骇者,该犯身居庙堂,心在货殖,私设钱庄银号,暗操金融,垄断居,与民争利。又以所积之厚赀,上下其手,交结近侍,罗致门生,引党羽而树私恩,结姻亲而固权位。朝堂之上,竟成其交易之市;衙门之中,悉为其爪牙之列。其操持权柄,把持政务,几成尾大不掉之势……
兹依军机处、议政王公大臣会议所拟,著将赵有禄即行革职,削除旗籍,永不叙用。所有历年因功议叙所之爵秩、世职、恩荫及一切荣衔虚号,概行追夺,无存留。其名下财产资财,悉数查封入官,以充国用……」
全文三百余字,字字珠玑。
只赵安看了又看总觉味道不够正,少了那么一点警醒教育作用。
想了想,把好不容易绞尽脑汁给自己写的定性通稿放灯上烧毁,重新铺开一张空白宣纸提笔重写。
「经查,原多罗贝勒、东阁大学士、内大臣、荆州将军赵有禄年龄、家庭情况、教育经历等全面造假,长期隐瞒朝廷;金钱开道,一路拉关系买官和谋取荣誉,从一名骗子一步步变身为朝廷重臣;亦官亦商,控制经营多家金融企业,通过不正当手段谋取私人利益;拉拢腐蚀官员形成小团伙,对抗朝廷审查……
赵有禄价值观念严重扭曲,严重违反官员操守,并涉嫌严重违法犯罪,严重损害朝廷形象和选人用人制度,严重破坏相关衙门和地方机构的政治生态,性质恶劣,情节严重.……
经军机处、议政王公大臣会议批准,决定给予赵有禄开除旗籍处分,撤销其违法获的一切爵位及荣誉称号,将其涉嫌犯罪问题移交有司部议.……」
将新写的通稿在灯前反复看了三遍,赵安这才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微微点头:「这才配上我的身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