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同情刘军门的人,暗中将总督大人告黑状的事悄悄透露出去。
知消息的刘云辅当场把福宁一家女眷给问候了一遍,知道福宁这是让自己当替罪羊,可自己尽管是湖广绿营第一人,但在福宁这个总督面前却是半点话语权也没有。
尤其他还是汉员。
朝廷是信满洲出身的总督,还是信他这个汉员出身的提督?
答案都不用想。
刘云辅的几个心腹手下愤愤不平替自家提督大人叫冤,然而他们救不了提督大人。
「唯今能救我的只有一人!」
提督大人还有理智。
「谁?」
众人俱紧张看著。
「贝子爷!」
提督大人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快马加鞭,任何人都不通知,仅带两名亲兵就奔汉阳而去。
两天前收到消息,贝子爷回来了!
到了汉阳已是次日傍晚,问明贝子爷临时住处后,顾不喘息就赶了过去。
抵达后,因心中焦急翻身下马时腿一软差点摔个嘴啃泥。
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正想递帖子自报身份求见,忽然听见门里头一阵靴声橐橐,继而几名官员簇拥著一个身穿五爪金龙蟒袍的年轻人走出来。
年轻人正是赵安,几名官员则是汉阳府的人。
刘云辅脑子当场「嗡」的一声,扑通就跪下了,两手撑地,额头「咚咚」磕下去:「贝子爷救我!贝子爷救我!」
「你是?」
赵安疑惑,继而一脸吃惊,「这不是刘军门么?」
「贝子爷…您一定要救救卑职啊…」
抬起头的刘云辅就差鼻涕眼泪一把抓了,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刘军门不必如此,」
赵安上前将刘云辅扶起,「出了什么事?」
「回贝子爷,卑职冤枉啊!」
当著汉阳府官员的面,刘云辅将总督福宁告自己黑状,想让他当替罪羊的事说了。
「贝子爷是了解卑职的,卑职怎么可能畏敌,怎么可能与贼人勾连,真如总督所言,下官岂不成了懦夫鼠辈!」
刘云辅一脸愤慨。
「懦夫?」
赵安眉毛一挑,「那你昨天晚上就该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