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过这是另一种层面的恐惧。
见上爱与宫世八重子对视一眼,然后她背过身去,一只手的手背掩著嘴唇。
她双肩微微抖动,黑色长发被风吹似的漂浮。
就算如此,她的另一只手依然拿著手机录制。
「喊爸爸呀。」宫世八重子的笑意根本克制不住。
「叔叔,我—」青山理进退不得。
「待会儿我们一起吃饭,」宫世父亲说,「还有一些蛋,她们女孩子不能吃,我们爷俩吃。」
..好、好的。」
少女们吃美食,吃各种甜品,而青山理和宫世父亲吃各种烹饪方式的各种蛋蛋。
一下辈子,我不会投胎成太监吧?
总觉得掉了很多功德。
宫世父亲也不好过,飞机降落,他与宫世八重子回到家,这件事立马当成笑话,被宫世八重子在家里说了。
宫世爷爷很淡然,已经习惯儿子的不靠谱。
两位奶奶笑得前仰后合,年轻了好几岁。
重点是宫世母亲,她知道这件事,立马把丈夫训了一顿,过年期间不准遛狗。
「让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吃那么多蛋蛋太不像话了!」她说。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当天晚上,青山理总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
「理,睡了吗?」小野美花在门外问。
「没,进来吧。」青山理调整一下坐姿。
小野美花走进来,头发系著白色头巾,很有清纯气息。
因为家里有暖气,她穿著夏季轻薄的睡衣,曲线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