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武警战士的作战靴,用牙齿撕扯着对方的战术绑腿,给身后的战友创造冲锋的空间!
两百多人对六十人。
按常理,人数占优的一方即使在窄巷里也该有优势。
但武警特战一中队用他们残酷的专业技能,给陆军新兵上了这辈子最生动的一堂战术协同课。
他们三人一组,一人持重盾封死角度,一人用警棍专打肌肉神经丛,一人利用巴西柔术和军警擒拿在地面实施瞬间压制。
他们像一台冷酷而高效的推土机,哪怕身边的战友被新兵打得口鼻流血、防暴铠甲破碎,但后排的人总能在半秒之内补齐缺口!
“压上去!收缩包围圈!!”
高天嘴角挂着血痕,手里的警棍已经被砸弯了一截,但他眼中的战意炽热得如同一团烈火。
他身上的战术背心被臧冲刚才拼死一肘撕开了一条大口子,但他死死顶在中线,每一步踏出都在水泥地上留下一个带汗水的深脚印。
在狭窄的水泥街区尽头,最后剩下的三十多名新兵被死死压缩在不到二十平米的死角里。
臧冲单膝跪地,整条右腿已经彻底麻木,但他依然用那面抢来的破铁皮死死护住身后的战友;郝连的左胳膊脱臼了,无力地垂在身侧,但他单手握着一根折断的警棍,眼神像要吃人;苏小衡满脸尘土,嘴角带着血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在他们面前,是四十多名同样浑身是伤、气喘如牛的武警特战队员。
钛合金盾牌上的黑漆已经被砸烂了大半,露出里面银白色的底金属,布满了凹坑与划痕。
“冲啊——!!”
臧冲仰天咆哮,撑起近乎散架的身躯,试图发起最后的决死冲锋。
然而,三面沉重如山的黑盾在同一时间以泰山压顶之势平推而来,狠狠卡住了他的四肢。
紧接着,四名武警老兵合身扑上,借着全套防暴护甲的自重,死死将这头精疲力竭的巨兽压在地面上!
郝连单臂挥棍,被高天一记极其干脆的迎面别肘夺下警棍,反手按倒在水泥墙壁上。
“啪嗒!”
最后一根铁扶手掉落在地。
“停——!演练结束!!”
看台上的雷震大校抓着话筒,声音颤抖地大吼了一声。
操场上,死一般的沉寂。
紧接着,是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粗重喘息声。
新兵连被压制了。
彻底被压制在模拟街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