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角里,动弹不得。
然而,赢下这场对抗的武警特战队员们,却没有一个人欢呼。
“扑通!”
不知是谁第一个脱力倒下,紧接着,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四十多名站立着的武警骨干,在哨音落下的瞬间,几乎同时软软地倒在了水泥地上。
重型钛合金盾牌咣当当砸在地上,滚落到一旁。
那名精通柔术的四级军士长仰面朝天躺在碎石堆里,两只胳膊像被抽掉了筋一样摊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防护面罩被他一把扯掉扔出老远,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浑身的衣服湿得像刚从江里捞出来的一样。
高天靠在斑驳的水泥墙上,双腿抖得像筛糠,手里的加重警棍滑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他想站直身子,却发现两条大腿的股四头肌全在疯狂抽筋,整个人顺着墙壁一点点滑坐下去,直接坐在了满是尘土的台阶上。
他的左眼眶被郝连刚才那一拳砸得一片乌青,嘴角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正滴答滴答落在胸前的警号上。
在他面前,臧冲趴在地上,浑身泥土,那双铜铃大眼死死瞪着高天。
两人就这么隔着两米的距离,对视着。
过了足足半分钟。
臧冲突然咧了咧嘴,露出一口带血的白牙,喉咙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咳嗽:“操……你这孙子……下手真他妈黑啊……”
高天愣了一下,看着臧冲那副狼狈却桀骜不驯的模样,眼角剧烈抽动了两下,随即仰起头,爆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咳咳咳!你他妈……你以为你好到哪去?!老子的防弹板都被你一拳干裂了!你小子属犀牛的吧?!”
笑声在废墟般的街区里回荡开来。
原本压抑紧绷的气氛,在这一瞬间如同春水消融。
躺在地上的郝连吃力地翻了个身,看着身旁同样瘫成一团的老士官:“班长……刚才那一记十字固……叫啥名?回去……回去能不能教教我?”
老士官咧着大嘴直喘粗气,扯了扯嘴角:“教个屁……老子的跨骨轴子刚才被你踹得现在还在疼……想学,拿两盒好烟来换!”
操场周围,观摩的数百名武警战士和机关军官,先是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雷震大校摘下作训帽,狠狠擦了一把脑门上的大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转头看向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