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娄子,我这是为民除害保护环境,我还没说你们为了省事往地里一埋就完事了。”
“明明是惊蛰的功劳。还有你下次动静小点好不好?上次是火葬场后山,这次又是桃溪山,你和山过不去了吗?”
季儒卿纠正他:“还有你家的天横山,包括刘栩巍家的臧乌山。”
什么乱七八糟的,薛鸣宴本想算上天横山的,但那全是季儒卿的功劳,拿了人家手短:“不少人见到动荡一溜烟跑了,都在投诉协会保护措施不到位,有人差点掉到地缝里去了,幸好没出人命,就是有几百个伤者。”
“很好啊,优胜劣汰。”
“优你个头啊,你的表现连C级都评不上,积分别想要了。”薛鸣宴话锋一转,“但看在我们的交情上,我可以帮你争取到A级,就是先让我见见惊蛰……”
“是吗?真是辛苦惊蛰吃力不讨好。”季儒卿痛心疾首,“它为了桃溪山的事奔走,先是找到唤灵符,了解情况后帮助地精们重建家园,最后打跑了怨气树。而你一句话否认了它的所有努力。”
“是吗?我就知道是它做的。”如果惊蛰能拿积分,薛鸣宴大概会把所有积分算在它头上,“我这还不是得给大家一个交代嘛,一个无阶为怨师处理了这么大的事明显不太合理。”
“那不是我该关心的事,积分在今天之内我要看到在我们名下。”季儒卿起身走人。
“等等。”薛鸣宴压低声音,“既然如此,你再接一个委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