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坐到江栩对面，目光落到白玉的小瓷瓶上，拿起来打开盖子轻嗅。

是好药，但不是张家的，而且……

张起灵看向江栩。

江栩来张家时身上没有药。

不知道为什么，江栩每次被张起灵注视都有种不自在，他桌子底下的两只手搅到一起。

“内个……我知道你想用毒虫窟让我知难而退，可我不会走的。”

江栩低头，语气闷闷的，“我确实没有麒麟血，我只是吃了麒麟竭，我来张家是为了眼疾。”

“我们家族有遗传病，如果我的眼睛瞎了，那我就快死了。”

“我不想死，所以来张家找能治我眼睛的东西。”

他原本可以不向张起灵坦白，就算张起灵知道了也没有把事情挑明，江栩完全可以装傻充愣骗下去。

可是江栩觉得他不可以不说，张起灵几人对他很好，非常好，但他却卑鄙的欺骗人家。

现在张家已经乱成一锅粥，这种特殊的时期每个人都可能丧命，可他却惦记着人家家里的东西。

这样太卑鄙了，愧疚和良心的痛让江栩心脏发紧的疼。

额吉说过，骗人是不对的。

“我可以帮你做事，什么都可以，只希望你别赶我走。”

江栩说着，眼泪情不自禁的啪嗒啪嗒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