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快?
天雷压顶,神灵已至。
此刻,它只有死战一条路。
上古传闻中的神灵确实伟岸,整片天地都在神灵的掌控之中。
可纵使神灵天克邪祟,也不至于随便来个小神就能灭了它吧?
它千年积累,实力早已超过飞升受限的修士,绝非弱者。
况且如今天地法则崩坏,这位玄清公据说才刚现世不久,纵是古老神灵复苏,应该也还没有恢复到巅峰。
若是如此,它未必没有胜算。
说不定,它还能反过来杀了这尊神,成为第一个弑神的邪祟。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师祖的恐惧反而被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战意。
它收回了所有围困沈从沢和盛廷昌的根须。
沈从沢和盛廷昌只觉钟外压力骤减,漫天血色丝线如潮水般退去,那些钉入虚空的粗壮根须也一根根拔了出来,以极快的速度缩回地底。
无数根须如万龙归巢般朝着虚山观方向收缩,而虚山观上空,血色的光芒正在疯狂汇聚。
好不容易脱困,沈从沢两人此刻却绝口不提跑路的事。
都躲在归正钟内望着天际神影,脸上写满崇敬、仰慕和期待。
此时非彼时了,现在该绝望的是虚山观师祖了。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玄清公出手,大发神威,让那虚山观师祖好好领教一顿什么叫天外有神。
打他们两个九境,那虚山观师祖是不屑全力。
现在呢?该汗流浃背了吧老东西!
沈从沢冷哼了一声:“老东西继续嚣张啊,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没谁能治了?还敢主动打玄清公主意!”
盛廷昌:“看样子那虚山观师祖竟然不准备跑啊?想跟玄清公硬碰硬?”
沈从沢:“这师祖形态不对劲,怕不是不想跑,是跑不了。”
盛廷昌瞥了他一眼:“你有这底牌,能请玄清公降临,你怎么不早说?”
沈从沢十分理直气壮:“都说了底牌,怎么可能一上来就掏?”
盛廷昌轻咳了一声:“你是怎么请玄清公降临的?就按你说的那两句来就行吗?”
他记性很好,已经背下了沈从沢的那两句祈颂。
沈从沢瞥他一眼:“你有请神箓吗?”
盛廷昌一噎,正想问请神箓是什么,沈从沢已经开口堵住了他的话:“没有请神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