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上周我干活歇晌听见有人在耳边说今年麦子种得密收成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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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9章 上周我干活歇晌听见有人在耳边说今年麦子种得密收成好(1/6)

陈妄蹲在犁开的田垄边,指腹蹭过湿润的黑土时,指缝里突然卡进半片带着铜绿的残瓦。不是寻常农家的粗陶,瓦沿刻着三瓣莲纹,纹路上还凝着一层早已干透的暗褐痕迹,像是什么东西渗进了陶土孔隙里。

他把残瓦塞进帆布包内侧的夹层,指尖下的泥土还留着翻耕时的温度,风从南边吹过来的时候,耳边忽然炸开一阵模糊的声响——不是风声,是铁器撞在石头上的脆响,混着人粗重的喘息,还有个女人压着声的哭腔:“快埋,埋深点,别让巡防的看见。”

陈妄猛地直起身,田埂那头的老黄牛甩了甩尾巴,犁地的李老汉直起腰抹了把汗,纳闷地瞅他:“小陈技术员,咋了?踩著蚯蚓了?”

“没事。”陈妄摇了摇头,把刚才那阵突兀的声响归为连日下乡测绘的幻觉。他是省自然资源厅下属地质记忆调研队的,三个月前接到临县的申请,说清塘村这边连片的黑土总出怪事:开春翻耕时总有老农说听见地里有唱戏的声,下雨后田垄上会凭空露出半个旧瓷碗,更邪门的是去年有户人家丢了两头牛,最后顺着牛蹄印找到一处塌了一半的土穴,牛好好站在里面,脚边堆着几十枚生了锈的铜钱。

队里的老教授说这是“土脉留影”:土地是活的,数千年里落在它怀里的血、泪、嘶吼、低语,乃至器物碰撞的声响,都会像磁带一样被疏松的腐殖质层吸附,等到湿度、温度、地磁波动恰好对上的那天,这些沉睡着的记忆就会被“播放”出来。但这种现象极其少见,大多是零散的碎片,像今天这样清晰到能听清字句的,陈妄干了三年还是头一回遇见。

他掏出便携式成分检测仪,挖了小半管垄间的黑土塞进去,屏幕跳了三分钟,最后跳出结果:土壤铁氧化物含量是普通耕地的七倍,还混杂着微量尚未完全风化的骨灰成分。

陈妄的后脊瞬间凉了半截。

清塘村的驻村书记小周早就在田边等着他,见他收了仪器赶紧递过来一瓶水:“陈工,我就说这事邪乎吧?去年有个知青回来探亲,站在田边上突然就哭了,说听见当年他们插队时,村口老槐树下放的《年轻的朋友来相会》,可那片老槐树早十几年前就推平改水田了。”

“村里有没有祖上是种地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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