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是闻竹……闻竹知道……”
话音刚落,茫然在外的闻竹挨了重重一脚,踉跄着回应,“对,是我知道的,我听到你们的谈话才顺藤摸瓜找的这些原本账簿。”
秦妙惜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也没有多看,而是将账簿收起,头也不回的离开。
陆卿尘怔愣在原地,看向闻竹无声询问:什么意思?
闻竹想破脑袋回了一句:夫人领爷的情了。
拳掌相击,陆卿尘大喜过望,“没错,刚刚夫人是不是笑了一下?她终于肯对我笑了。”
“恭喜爷!距离追回夫人又近了一步。”
“呵呵!也不看看爷是什么人物,你家夫人再厉害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闻竹小声嘀咕,“那您为啥还跟夫人和离,找刺激呢!”
陆卿尘霎时怒目相视,闻竹立即识时务的闭嘴,他不说了还不行啊?
这边秦妙惜拐进一个狭小的巷子中,倚靠在墙上安静等待。
五息后一个人影出现,那人东张西望的寻找着什么。
砰!
一声闷响,黑影倒地,紫烟手持木棍面无表情的踩在他背上,一只手在他腰间摸索片刻,掏出一块木牌。
“小姐,是通判的人。”
“嗯,我知道。”
“我现在就处理他。”
“不用,给他喂点安神水,就在这睡一天吧!”
闻言,紫烟拿出葫芦粗暴的塞进对方口中,两指掐着下颚,咕噜噜的灌了进去。
等完成这一切,两人徐步离开,幽深小巷内传来一声声粗重的呼噜声,打着节拍。
“小姐,查到了点东西,请你过目。”
紫烟刚将零碎的纸张递上前,愕然发现秦妙惜面前已经放着比这更完整的账簿。
“这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