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
“伊拉里氏身为宗室福晋,丧期逾制,口出狂悖之言,辱殁皇亲,大不敬天家,禁足三个月,此后不得参加宗室大典。”
旨意一出无人敢置一词。
璟瑟伏地叩首,心头积压的委屈与悲愤,稍稍平复。
绿绮垂首站在一旁,唇角隐隐勾起。
圣旨飞速传至定亲王府。
彼时伊拉里氏刚带着绵德回府,尚在府中愤愤不平,抱怨璟瑟小题大做,宣贵妃刻意针对。
直至传旨太监高声宣完圣谕,“亲王降郡王”七个字狠狠砸落,整座王府瞬间死寂。
伊拉里氏浑身僵立,如遭雷击,脸色刹那惨白如纸,她浑身冰凉,再也无半分方才宫道之上的嚣张气焰。
永璜听完旨意,知晓前因后果,气得浑身发抖,只觉颜面尽失。
待传旨太监离去,府中下人尽数退避,正堂之内只剩夫妻二人。